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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view

王菲訪問:I am what I am

by L.L
by 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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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菲,是一個傳奇。
由出道至今,她的經歷,足夠她出一本自傳。可惜,這位別人眼中的傳奇天后,最渴望的反而是做回一個平常人。

可能很多人已忘記王靖雯這個名字,一個讓王菲成名的名字。1989 年,她以專輯《王靖雯》出道並開始為人熟悉,一年後便躍升為中華地區樂壇天后。但這位天后製造新聞的功力遠不及美國的天后們,自出道第一天起,便以我行我素、冷酷等形象示人,即使面對各種批評,她依然保持沉默,懶理別人眼光,亦沒有想過要為自己辯護,一直享受着做自己的樂趣。

真正的王菲
率性,永遠都是要付出代價的,做回真正的自己沒有問題,問題在於別人能否接受。幸運地,愛上她這種真性情的人也不少,亦可能是這份坦率,反而令她更具吸引力。但可知道,真率直和假裝冷酷只是一線之差,王菲之所以備受欣賞,是因為她不只一次說明自己從來都不愛造作,也不懂謙虛,亦不想做偶像被別人崇拜,一心只想以唱歌打動別人,單是這種坦率的性格,已夠吸引了吧!
後來看過一篇訪問,文中其化妝師 Zing 曾提及真正的王菲其實是一位調皮愛玩之人,冷艷只是她的美麗外衣。每當她被傳媒問及一些不想回答的問題時,這件外衣便會即時成為她的金鐘罩,在那一刻,再沒有甚麼比沉默裝酷來得更有效!

佛緣
眾所周知,在娛樂圈要站得穩腳,人緣是條件之一,但她卻是個例外。喜歡她的大有人在,而且大都是愛她的歌,愛她的內涵。圈中朋友呢?對她來說,一切隨緣。她曾說過,交朋友是憑直覺,看緣份。愛情,她也深信是緣份的安排,「好聚好散。」這就是她的愛情觀。這亦是每次感情觸礁後,她總能給人拿得起放得下的感覺吧!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劉嘉玲是數一數二的圈中好友,縱然王菲說過二人之間的友誼就像君子之交,不會互說太多心事,而劉嘉玲也坦言王菲這好友性格有點古怪,但緣份這東西就是這麼奇妙,兩個看似來自不同星球的人,在緣份的牽引下,卻可以走在一起做一世的朋友。而兩人的緣份,某程度上也來自共同的信仰。篤信佛教多時的王菲表示,「很久以前,自我想到(人)死後的情形時,便開始誠心向佛。」後來她逐漸淡出娛樂圈,受劉嘉玲感染下開始潛心修佛;共同的信仰,成為這段友誼的催化劑。
自婚姻出現問題後,王菲除了把所有時間心神都花在小女兒李嫣身上外,她還不時到尼泊爾、印度、西藏等地禪修,除了希望對自己的修行有幫助外,她更希望能從信仰中更加了解自己,這一點,從她其中一首歌曲《出路》中可看出端倪。歌曲其中一句歌詞寫到:「我信佛,這對我有沒有幫助?」雖然她說過歌詞並非是她自己的剖白和內心所想,但在她來說,信仰,是一個可以讓人感到心靜的渠道,修行是尋找內心所需的靈藥。從修佛過程中可以更加認清自己的存在價值,她曾解釋:「修行在心,任何問題都應該從自心着手解决。」自去年宣布離婚後,王菲更加寄情於信仰,甚至有傳言她有感與世俗無緣而萌起出家的念頭,當然最後證明其實只是另一則傳言,但也不能抹煞這個可能性,因為王菲一直覺得只有從信仰上才能找到真正的自己,只是,現階段照顧兩個女兒才是最重要的事情,特別是小女兒李嫣年紀還小,更加需要她,所以暫時只好把這個念頭擱置。

望孩子覺悟 
視女兒如命根的王菲,從其微博那寥寥數字和女兒的生活照,已可感受到其母愛泛濫。雖然疼愛有加,但教導女兒,她向來都是採取自由開放的態度。因為在她心目中,女兒跟一般小孩不同,「她們都是明理懂事的孩子」她說。可見她對女兒都抱着信任的態度。加上自己小時候也曾被當女高音的媽媽反對做歌星,所以現在她對女兒都不會太過嚴苛,特別是大女竇靖童,自小已遺傳了父母的優良音樂基因,作為媽媽的亦早已鋪好路,讓她將來可以在音樂路上有所發展。王菲曾表示過,每個人都是獨立的,童童只是她的女兒但並不屬於她,女兒也有自己的生活軌跡,亦不可能強制女兒做甚麼。而最大的心願就是希望女兒長大後可以健康、快樂、覺悟,做一個好人便已足夠。所以她跟女兒的關係就像朋友,有時候甚至會各有各玩。對向來不愛說話,不愛透露私事的王菲來說,家庭這個話題,已經算是她提及得最多的了,每次提起女兒,她都幾乎有問必答,甚至坦言女兒令她的生活更充實和快樂,她更曾經笑說,做主婦比做歌手還要辛苦。話雖如此,但這種苦還是透着絲絲甜蜜的,只要你看過她每次提及女兒時,臉上那不經意流露出來的滿足的微笑,你就會知道,人前表現冷酷的天后,其實也是一位不折不扣的慈母。

愛簡約的時尚人
在不同的人眼中,王菲擁有着不同的性格、角色。在女人眼中,她是一個敢愛敢恨的人。她對戀愛的態度從來都是我愛我認,敢愛就敢認,即使感情觸礁,也勇於面對,但就從來不會多說半句去替自己或對方解話、辯護。這種態度,的確是現代女性眼中「型」的典範。在潮人眼中,她出道至今都是潮流指標,眾所周知她跟時裝品牌 Céline 關係密切,兩者更加合作了 10 年之久,親自為品牌演繹新作亦不止一次,早前她還親身飛到她最愛的巴黎出席品牌的時裝秀 ,「我最欣賞品牌中性、幹練和簡潔的設計。」一直以來,很多人都希望窺探這位潮流先鋒的時裝世界,好從其身上學到一招半式。但原來別人眼中的潮流,在她眼中只不過是隨心所欲,並沒有甚麼特別的穿衣哲學,「寬鬆、舒適、順眼便可。在我而言,時尚是心情,是感覺,是個性,是態度,是過眼雲煙。」這麼簡單的一個道理,其實早已是時裝界的智理名言,但就是從來都沒有人把它放在心上。

世事就是這樣奇,一件平常到不得了的事情,放諸於不同人身上,也可變得毫不平凡。就像王菲,一個擁有天籟之聲的女歌手,在別人眼中是一個傳奇,可惜,她本人從來沒有享受過被人追捧的虛榮感,一心只想做回自己,平實地以音樂來打動觀眾。除了做回平凡人,將來還有 3 件事她最想做:「開一家素食餐館,學跳肚皮舞,想戒掉購物(習慣),但相信這很難實行了!哈哈。」她笑着說。酷天后難得露出調皮的一面。

Photographs by Andrea Spotorno    
Styling by Titi Kwan
Makeup: Zing Hair: Vic Kwan at ii Hair & Nail
Guest Model: Faye Wong
Production: Bird Production
Wardrobe: Céline Fall 14 colle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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