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夢幻的藝術享受:專訪日本數碼藝術團隊 teamL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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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夢幻的藝術享受:專訪日本數碼藝術團隊 teamL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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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夢幻的藝術享受:專訪日本數碼藝術團隊 teamLab

最夢幻的藝術享受:專訪日本數碼藝術團隊 teamL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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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與數碼技術的結合能拼湊出甚麼火花?原來還是回到最根本:人。創立於 2001 年的日本藝術團隊 teamLab,鳥語花香與瀑布流水都是他們的創作場景,光影交錯之間,藝術展覽中擦肩而過的人們不再報以不喜目光,反倒欣喜彼此都能夠成為這個場景中的主角,自由移動的個體好比作品中的繁星,讓整個作品都活起來,這種「融為一體」的互動,也就是他們的創作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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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倫敦展覽《Transcending Boundaries》展出的作品 "Universe of Water Particles" 中,以數碼媒介呈現出超主觀空間中的平面瀑布,當有人站立在作品上時會變成一個能夠阻擋水流的岩石,作品與觀賞者會彼此相互影響,並持續產生變化。

推動世界前進
16年前,也就是數碼熱潮正在崛起的時候,一班擁有共同理念的人為了實現這個目標——抱着打破藝術界限與超越現有工作模式的理念,於 2001 年正式組成 teamLab。這支龐大跨學科創意團隊的成員來自五湖四海的不同專業範籌,成員總共超過 500 名,有藝術家、程序員、電腦工程師、CG 動畫師、數學家、網頁和圖形設計師甚至乎建築師等。他們自稱為「超級技術專家」,致力於實現藝術、科學、技術和創新之間的平衡。要說他們的數位藝術的獨特性,那相信會是強調觀賞者與作品的互動性,讓觀賞者融入其中,成為藝術作品的一部份。teamLab 認為:「這可能是我們所有藝術創作的目的,我們想要實現的是改變人與藝術品之間的關係。我們希望讓人們感覺到與作品進行互動時,他人的存在是一種積極的體驗。」對大部分藝術而言,其他觀賞者的存在往往會影響個人的觀賞體驗。如果有幸獨自一人徜徉於展覽中,就會覺得非常幸運。然而,他們卻一反傳統,將觀賞者與藝術品的共存變得更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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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amLab 以「超主觀空間」理論轉換成平面化的影像作品,以模擬波浪來建構水在三次元空間下的動作,讓觀賞者產生進入作品世界之中的感覺。

人與作品的互動
像繪畫這樣的傳統媒體,並不會因觀賞者的存在或其行為而發生改變,藝術作品正是建立在與個體觀賞者之間的關係上。數位藝術能夠改變共處同一空間內的人們之間的相互關係,觀賞者個體會成為藝術作品本身的一部分。藝術作品與觀賞者之間原本一對一的關係變成了一對多。如果他人與藝術作品的互動能夠創造美好的改變,那麼他人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積極的元素。「不僅藝術如此,在現代都市中,我們可能會因為他人的存在感到不適。我們無法理解或控制他人,所以只能選擇容忍。城市不會因為我們或他人的存在而改變。如果城市也能夠像藝術作品一樣,那麼他人的存在便可能成為一種積極的元素。這樣藝術不僅可以創造人與人之間的新型關係,也可以創造城市與個體的新型關係,還能夠探索新的方式,為人們帶來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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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Crystal Universe》通過累積光點所創造的雕塑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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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ystal Universe》創作方式類似於點彩繪畫,光點是由數字控制,會根據觀賞者與作品的互動而變化,由此產生以光線構成的裝置,形成一件表現宇宙的雕塑。

數位潛藏無限可能
在這個數位世代,你我他都無可能抽身而離數位化而去。數位化讓我們的生活走得更近,又有人說數位化令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其實更遠,善用科技能夠帶給我們日常生活帶來莫大便利,反之被其控制只會成為科技的「奴隸」。對日新月異的數碼技術發展而言,teamLab 認為這是推動人類發展的一大步:「數碼技術開闢了人們新的創意,也讓我們採取科學的方法去探索古代日本空間理論的邏輯結構。通過使用我們所謂的超主觀空間的邏輯構造,我們可以在藝術創作中嘗試嶄新的視覺體驗。我們正在挑戰當代人類對世界的看法。」隨着他們將數碼技術實現到藝術創作,可以將創作靈感更無邊界地實現出來,數碼領域沒有物理限制,更允許無限可能的表達和轉換,最終得益的可能是我們觀賞者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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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置作品《Flower Forest, Lost, Immersed and Reborn》是通過電腦程序實時繪制而成的,存在著多個季節,而這些季節會緩緩地逐漸變換,作品會受到觀賞者行為舉止的影響,持續發生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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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御船山樂園內的舊浴場中,以投射影像創造出各式各樣的自然生物,為這個舊有空間重現生氣。

獨特光影語言
成軍 16 年以來,他們創作過的藝術作品與展覽多不勝數,數位藝術是無邊際的,在這片浩瀚的創作宇宙當中,他們的創作卻總保留自己的獨特性,好像將大自然元素與數位藝術結合,他們剛於倫敦舉辦的展覽《Transcending Boundaries》 (2017) 就採用了「水」的元素,以無數水粒子的連續體來表現,根據這些水粒子的舉動在空間中描繪出線。對於創作的獨特性,teamLab 認為那會是創作的過程﹕「我們的藝術作品是由一群實踐專家創建的,通過不斷的創作和思考,雖然從一開始就總是定義出一個概念,但項目的目標往往是模糊的,所以整個團隊需要在過程中不斷的去創造和思考。我們組織的結構乍看似乎是平坦的,但它也是非常多維的,我們的創作核心是多變的。」隨著創作所牽涉的層面愈廣,所能控制的未知之數就愈大,只有在進行創作的實踐過程中,創作的目標才會變得更加明確。聽說過人生是藝術,要活出自己的人生,必須一步步踏實地經歷與累積,即將走過第二個 10 年的 teamLab,相信他們在不久的將來,會以更令人嘖嘖稱奇的姿態,繼續以藝術豐富我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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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巨型岩石上進行流動的水瀑布投影,呈現水粒子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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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假想的「三次元空間」的文化之森中再現建築物,水落在建築物上面模擬出水的流動成為瀑布,而瀑布形成實際建物的投影。

Graphic by Jun Ch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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