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幸福
簡單的快樂
Interview

我要的幸福

by Doris Coordinated by: Peggy Ng
by Doris Coordinated by: Peggy 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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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女人,有事業,有家庭,有孩子,人生是否就是完滿?不同人有不同看法,但孫燕姿樂於告訴我們﹕「我有一個完滿的人生。」容易滿足的人,也容易得到幸福,她的笑容,我們都感受到那份無求的喜悅。

假如這是一本書,這應該會是一本比愛情小說更多一點的純文字作品。沒有刺激的情節,沒有誇張的話題,一切都是那麼平淡真實,卻又令人愛不釋手,毫無保留地奉上羨慕的眼光。出道 12 年的孫燕姿,工作路上一直平穩,天賦的才華,加上後天的努力,造就出這個「新加坡天后」來。即使沒有緋聞作調味,堅持的低調,也一樣引人入勝。2011 年披上嫁衣,翌年 10 月再誕下兒子,從此生命變得不一樣,甚至如燕姿自己所形容:「小生命的來臨,就像坐過山車一樣精彩。」

刺激的挑戰
過山車你我都坐過,大致也可感受到那高低跌盪的刺激,但對燕姿而言,豈只刺激那麼簡單。「未生小孩之前,我滿有把握,覺得自己一定勝任當媽媽,那是很自然的吧﹗」因為事事要求做到最好的性格,令她相信堅持就可成事。面對工作上的困難,如要在雪地穿背心拍攝音樂錄影,冷得要命,她都不哼一句地完成。但當孩子真的來臨,卻一下子令她手足無措。「原來沒有想像中的理想當然……哈哈﹗」燕姿笑得開懷。「面對這個比自己更重要的人,我和所有媽媽一樣,都想給寶寶最好的,但他哭的時候,我卻不知他究竟想要甚麼,感覺是很無助啊﹗。」雖然被難到,卻仍然甘之如飴。「以前的我比較隨性,所有力量和努力都是來自己,我覺得一切都可以由自己來掌控。但有了孩子後,那份力量有時會來自他,他的笑容,就是我最大的滿足感,也是一份『甜的力量』。」開心,沮喪,開心…每天就是這樣,燕姿十分享受這「過山車」的心情,因為這是她「一生中最精彩的部分」。

有用的小孩
除了照顧寶寶所需外,燕姿的另一挑戰是要扛起「身教」的角色。她明白個人的言行舉止對小生命有着深遠的影響。即使寶寶現在只有幾個月大,但已想到管教的問題上,「我的心情是有點焦慮,一方面不想管束他,想給他自由,另一方面又怕他以為我忽略了他,我想待他長大後,因應他的性格,找尋合適的相處方法。」做媽媽的往往就是如此的矛盾,但說到底,燕姿還是想用鼓勵的方法教導孩子。「不管甚麼事情,他都可以隨意去做,不會有任何底線。」只是自由發展的同時,她還是期望孩子長大後,能夠成為一個有用的人。「除了健康快樂外,我希望他找到自己喜歡做的事,然後有恆心地做到最好。」其實燕姿一直走來,除了一點運氣外,努力和恆心都是她成功的要訣,就像小時候熱愛音樂,五歲便已學琴,不離不棄,終於為她進入樂壇建立深厚基礎,第一首為人熟識的歌曲《天黑黑》便是以熟練悅耳的鋼琴聲,加上獨特的聲線,叫人著迷。燕姿深明此理,她自然希望兒子跟她一樣,凡事做到最好。

回歸的心情
由懷孕到生小孩,燕姿有一年多時間停止了工作,但自 3 月開始,她正式回歸,工作接踵而至,先是繼續未懷孕前已在錄製的專輯,還要為廣告排舞,籌備演唱會(明年之前我們或可在香港紅館看到她)等,但她坦言:「我覺得精神上還未開始做準備。」或許當媽媽的感覺太強烈,也很享受這個狀態,當要在陪伴寶寶的 24 小時當中,抽身返回工作崗位,「準備」還是要時間適應,「心情是有點複雜……一來我是迫不及待要再次投入 12 年來最熟悉,也最熱愛的工作,但同時也希望全神貫注地陪伴寶寶成長。」難怪燕姿的新一年大計只有一項,就是「兼顧」。「懷孕時,我常想生完之後兩三個月,便可繼續努力拼搏。但生完後,卻常有「走不開」的感覺。」家庭放首位的燕姿,因此要努力安排時間,在工作與家庭之間作出平衡。

就像很多已為人母的歌手藝人一樣,燕姿雖仍心繫工作,但又不想離開寶寶太久,怕會錯過他每分每秒的成長,所以,即使有人邀請拍電影和連續劇,她雖感興趣,卻明言暫不考慮。原因是拍攝時間太長,拍攝地點也不適合帶寶寶在身邊。不過,世事難料,燕姿也不否定假如一天,寶寶長大了,在時間許可下又遇上好劇本,到時我們或可看到她在熒幕上的演出。至於出埠工作,燕姿想了想說:「現在寶寶還少,暫時都不想外出工作超過三天。」三天?真的可以嗎?「其實都要看實際情況,如果離開三天仍很掛念的話,可能會減至一天也不定…」這才是真呢!不過,反過來如果可以平衡得到,說不定可以是 5 天甚至一個星期,幸好得到公司的全力支持,並作出配合,燕姿大可放心!「其實我需要慢慢適應。」這是當然的了,當媽媽只是數個月時間,莫說工作,作何事都得慢慢適應呢!

心態的改變
多了時間在家,除了陪伴兒子外,還可專心創作。而身份改變了,創作風格可會有變?「當媽媽很自然地影響了我的時間,思想……等。所以改變是一定有的,或會多創作有關親情或母子情的歌曲,但我不能清楚告訴你,那會是甚麼樣的改變。」 燕姿期望作品完成後,能讓歌迷親身體會。「我希望跟大家分享自己的感受,但願我的體驗能讓人感同身受,能有所共鳴,能產生意義。」燕姿很想透過自己的創作,與大家分享當媽媽的這份喜悅。「我想歌迷知道我的開心和幸福。」跟她的所有歌迷一樣,我們都希望很快便可聽到她的新作,雖然現在還未有時間寫歌,但歌仍是時時刻刻在唱。燕姿笑說:「在家裏唱歌的機會倒是多了,唯一不同的是以前都躲在浴室裏唱給自己聽,但現在卻多了一位忠實的聽眾。」這位忠實的小聽眾可以每天都聽着天后歌聲伴睡,真叫人羨慕呢!

「我一直都覺得自己好幸運!」打從心底的告白,是如此的真誠。燕姿自覺在工作上付出過努力,做到想做的事之餘,又能兼顧愛情和家庭,夫復何求?此時此刻,燕姿別無所求,只望家人開心健康,其他的似乎都不重要。難怪我要送她一個願望成真的機會時,她毫不猶疑就說:「唔……我想把這個機會送給比我需要的人。」自言人生幾近完滿,再無所求,或許待孩子長大後,她會選擇在自己極具興趣的經濟學和政治學方面,繼續進修深造,提升自己。

後記:好媽媽
一直以來很少談及家人的燕姿,在今次專訪中,卻很樂意分享與兒子之間的相處,言談間說到如何當個「好媽媽」。 她坦言:「我覺得有些人都跟我一樣,在尋找當好媽媽的方法,雖然我未必有答案,但我的這份心情,希望他們都能體會得到。」還在學習階段的燕姿,自言是在竭盡所能的在學習。而在她的字典裏,「好媽媽」一詞的詮釋是:「不管孩子有甚麼缺點,你都會愛他。」只有當了媽媽的人,方可感同身受,而這個……我深信一定難不到她。

Photographs by Gan
Creative direction & styling by Alvin Goh @ c-DNA.com
Makeup: Cindy Goh
Hair: Dexter Ng
Wardrobe: Burberry Prorsum 2013 S/S Collection
Guest model: 孫燕姿
Shot exclusively at the Presidential Suite of the Iconic Fullerton Hotel Singap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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