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音樂歌詞解讀王菲的愛情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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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音樂歌詞解讀王菲的愛情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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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音樂歌詞解讀王菲的愛情觀

從音樂歌詞解讀王菲的愛情觀
by BRUNO 月鳥
by BRUNO 月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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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王菲在愛情路上的經歷,可以看得出她是個敢愛敢做的人,她可以拋下事業去進修,也可以為另一半放棄所擁有,這種我行我素,就盡情展現在她作品的歌詞中,不論是出自他人還是她自己,都不約而同呈現出她的內心世界。

情難自禁 我卻其實屬於極度容易受傷的女人 不要 不要 不要驟來驟去 請珍惜我的心

日本改編歌《容易受傷的女人》,中島美雪淒美細膩的旋律唱紅了王菲,而這曲的歌詞同樣令人難忘,潘源良一向是情歌聖手,文字換來的失落與苦澀,是他拿手好戲,陳慧嫻的《痴情意外》、林珊珊的《也許當時年紀小》、林志美的《不懂怎去愛》等,道出少女對愛情的憧憬,來到《容易受傷的女人》,既有「情難自禁 我卻其實屬於極度容易受傷的女人 不要 不要 不要驟來驟去 請珍惜我的心」,又有「長夜有你醉也真 讓我終於找到信任不管一切是疑問 快樂是情人」,堅強與脆弱中徘徊的感覺,描寫得很到肉,即使今天重溫,也不禁聯想到王菲情路上的跌跌碰碰。

《容易受傷的女人》就像唱著她自己,堅強又脆弱。

歌詞上最親密的人非林夕莫屬,由評論人到網民,都不約而同認為他把最好的,都奉獻給王菲。

假如說張亞東是王菲音樂創作的最佳拍檔,那歌詞上最親密的人非林夕莫屬,由評論人到網民,都不約而同認為他把最好的,都奉獻給王菲。林夕在訪問中曾說,有兩個人令他體驗到歌詞需要寫得平實,一個是羅大佑,另一個則是王菲。早在首張個人專輯《王靖雯》中,林夕已經獻上《無奈那天》歌詞,及後《Everything》一碟中再來《哭牆》和《一剎那》,不過王菲中後期推出的專輯,才是林夕盡情發揮的好時光。《Di-Dar》中林夕包辦了碟內大半的歌詞創作,開始他倆合作無間之路,送上愛情面面觀。

《寓言》中的一曲《給自己的情書》,是王菲數之不盡經典情歌之一

《寓言》中的一曲《給自己的情書》,是王菲數之不盡經典情歌之一,歌詞正面思維,讓女生要自強,「請不要灰心 你也會有人妒忌 你仰望到太高 貶低的只有自己」說出愛情不論成敗,對自己好才是最重要。至於《郵差》的比喻,也是簡單易明的道理,「你是千堆雪 我是長街」、「你是一封信 而我是郵差」這兩句關係比喻,大家聽得耳熟能詳,不過最精妙的始終是「拿下你這感情包袱 最終反而相信愛」,情歌不一定要沉重才能動人,灑脫又隨意反而在樂壇裡海量情歌中更顯突出,當然王菲飄逸的歌聲,再為這曲的感情昇華。

在王菲的專輯《只愛陌生人》中,張亞東的曲和林夕的詞所產生的化學作用,是「1+1>2」的道理

在王菲的專輯《只愛陌生人》中,張亞東的曲和林夕的詞所產生的化學作用,是「1+1>2」的道理,這首清新輕盈的 Folktronica 樂曲,只有短短數句歌詞,「我愛的比臉色還單純 比寵物還天真 當我需要的只是一個吻 就給我一個吻」,不需海誓山盟,一個可愛比喻,一個直接要求,已經甜到漏,她所需要的可能就是如此簡單的愛。林夕稱以個人經歷寫成的《約定》,很濃電影感,由描述日常生活中細節「還記得當天旅館的門牌」、「還記得街燈照出一臉黃」、「還燃亮那份微溫的便當」再伸延到情定終生的約定「忘掉天地 彷彿也想不起自己 仍未忘相約看漫天黃葉遠飛」和「明日天地 只恐怕認不出自己 仍未忘跟你約定假如沒有死」,以簡單生活道出情感深刻,不禁自問究竟愛要有多深才可以相信一生一世之約?

這 3 首作品不算有歌詞,因只有王菲像喃喃自語的哼唱著

一致評定為王菲藝術成就頂峰的專輯《浮躁》中,《想像》、《哪兒》和《野三坡》這 3 首以非文字唱詠的作品,作曲寫上王菲的名字,填詞位置卻出現真空狀態,正確來說,這 3 首作品不算有歌詞,因只有王菲像喃喃自語的哼唱著,不過這前衛和實驗性,在華人樂壇實屬罕見,令樂迷嘆為觀止,而她這種如夢似幻的演繹方式,某程度上是師承自英國 Dream-Pop 樂隊 Cocteau Twins,王菲跟這隊 3 人蘇格蘭樂隊關係密切,她曾重唱樂隊 2 首作品,在這碟中樂隊則送上 2 首新創作,就像朋友交換禮物般。

Cocteau Twins 女主音歌手 Elizabeth Fraser 是以自創的語言代替歌詞來演唱的表表者,似是而非的聲音來取代文字,再配合樂隊虛無迷幻的 Dream-Pop 曲風,營造出仿置身仙境的迷離感覺;王菲另一喜歡的冰島女歌手 Bjork 也擅於此道,同類者還有同樣來自冰島的樂隊 Sigor Ros。即使在歐美樂壇,以非文字來演唱也屬另類層面,王菲以此方式來唱中文流行曲,確實大膽過大膽,《哪兒》在層層疊的 Delay 結他聲效底下,王菲那自由式的唱詠,打開了大家對歌詞的想像——原來非文字也可以是歌詞的一種。

Graphics by Wing C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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