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Dress Doc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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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Dress Doctor

by BAZAAR te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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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藥不在於創意,醫生,尤其是外科醫生,必需遵守規則、模式。有位導師經常在每次開始做手術的時候,都會對我這樣說:「每次都是重複步驟。」而我喜愛工作生命的這部份連貫一致、穩定、可預測的-我亦會用最新和擾亂性的方法,在事物中尋找不同的生機。大多時間會用在分析和邏輯推理思考,現在,我同時希望訓練創意和藝術的腦細胞,於是促成我今次訪問 Lanvin 創意總監 Alber Elbaz 的機會。

雖然我的工作是必需重複和完美。Elbaz 卻很討厭這兩個詞語。他說:「如果你已做到完美,還有其他甚麼可以做?」而且他的創作絕不重複,我想再深入些探討最具創意人的腦海,看看有些甚麼可以學習,藉此釋放我們的創意。

Alber Elbaz:有些東西要跟你說,在家中畫草圖時,永遠都不會播放音樂。你知道會播放甚麼嗎?是 CNN。我將其稱之為災難台。
Sanjay Gupta:這樣你會不開心!
AE:是,但會慶幸自己不是身處其中。見到有人在滑雪意外中跌下來受傷,你會說:「噢,天呀,慶好自己沒有去滑雪!」

SG:工餘時間會做甚麼事情令自己開心?
AE:我沒有工餘時間的,周末都很少放假,我不停工作,一個星期做足 6 天、7 天,由早到深夜。

SG:你曾經想過讀醫,當時你的想法是如何?
AE:很多年前,我認為時裝不再屬於我,想重返校園讀醫,但又想到在學校讀那麼久,做護士嗎?然後,我想自己不會想在別人之下被人點,於是對自己說:「不做護士。」

SG:不工作時,會否渴望離開時裝界?
AE:沒有這樣想過。如果你問我真正渴望些甚麼,我會說食三文治!這個是屬於我的世界,我喜歡獨處,有時就是我明白大家,但卻有「誰能明白我」的感覺。我從不看自己的訪問,在我而言,好的訪問者只要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可以了,就好似心理分析專家,將你的內心世界揭露出來一樣。
SG:似乎你內心有一部分,很希望有人將它剖析出來。
AE:噢,天呀,太恐怖了!(笑)任何時候都是。

SG:你的抑鬱症怎樣?你曾經用此來說笑,你患過抑鬱症嗎?
AE:死一樣。你這裡見到我的袋裡面,甚麼藥物都有。
SG:是甚麼原因導致你患上抑鬱症?是你經常杞人憂天嗎?
AE:一開始,小時候見到媽媽偏頭痛一發作,就食藥,當時我 5、6 歲,她問我:「你想要一粒嗎?」就是這樣開始。
SG:她有依賴藥物習慣?
AE:不是,只是有時,小時候我有哮喘,經常看醫生。那一條街有甚麼科的醫生,我也知道。眼科醫生在這條街,還有普通科、矯形外科、皮膚科。每兩個星期,就會跟媽媽看另一個醫生。每次,她都打扮得很漂亮,塗唇膏,一條漂亮的裙子,噴香水,然後,一起看醫生。診所吸引着我-這裡有冷氣,當時沒有人有冷氣的!那種味道、很神奇的,你知道嗎?還有醫生拿着的筆,是最漂亮的,寫的時候總發出 clack clack 聲,就好像神殿進行中的儀式。他開的藥越多,我們就覺得他越是一個好醫生,事情就是如此。

SG:你創作的設計都會令穿上的人感覺更加良好。對你自己也一樣嗎?甚麼會令你的自我感覺變得更好?
AE:我經常將自己當作局外人,我不會為了宣傳而走盡所有派對,穿著 6 號碼的衫、藍色頭髮和黃色大蟒蛇皮褲,然後讓大家在想,wow,他很型呀!事實是,「型」是我最討厭的字,我不喜歡自命不凡的樣子。我覺得自己更像是電影導演;讓明星做好自己的崗位,做幕後,我會比較感到自在。
SG:如果「型」不能夠用來形容你的感覺?那麼,對 Alber 來說,時尚的「型」是甚麼?是否講求真?
AE:當然,是真。而且現在有些東西已經消失了,因為人人都只是想自己像某某,將自己扮成某某,可以令自己覺得舒服,而不是用更多的機會去嘗試不同的東西。尤其是互聯網,當所有事情合成為一個共同體系,要將東西融合是十分容易的。越來越多人喜歡隨便的打扮-即使是時裝人。奇裝異服的少了,但我認為美麗就是要犯錯,美麗本身是錯的,求美就要求真,真是極之重要的,從任何一方面來看。 今日已經賣少見少,我喜愛真。

SG:望見其他人的打扮,你可以說得出他們是否做回自己?
AE:招聘的時候,沒有留意他們的打扮方式,但如果他們打扮得好的話——「噢,他打扮得很好,我肯定他是很有才華。」但你知道,單單穿著一對鱷魚皮鞋是不足夠的。我必需坦白:最懂得思考的人,總不是最「潮」的人,事實是完全相反,他可能是房中最不起眼的一個。

SG:如果你是最終話事人,你試過對團隊的成員說:「不,絕對不可以」?
AE:一定會,但是我們的工作對不同的思維、年齡層、文化,保持開放的態度是極之重要的。我在 Saint Laurent 工作,他習慣將一份草圖傳給5個人看,每人都會有不同的看法。

SG:你不單只要構思顧客的故事,而是要構思她現在穿上這條裙,直至幾年後的故事發展,對嗎?
AE:在 6、7 個月之後,我在時裝店見到這條裙,已經不同了。我喜歡裙子著實地穿著在人的身上,不一定是 17 歲或者穿 0 碼的女孩。要顯出個性,不同年齡、不同身形,她們可能跟姊妹或丈夫來,丈夫可能覺得悶,姊妹可能顯得羨慕。我見到之後,望着那位女士-再次覺得自己像一個醫生。我沒有給 Tylenol 令她覺得舒服些,但是我令她變得更漂亮,感覺更自在,就在鏡子前面的她。我並非整形醫生,不可以將不完美擦走,但是令她感覺更良好,自然會令她變得更漂亮。

SG:設計系列的概念時,是憑甚麼來想像?
AE:一開始沒有甚麼特定的意念,我不會預先想像一個「瑪麗蓮夢露在伊斯坦堡的派對」之類的故事。別人問我:「Alber,為甚麼你不寫作?」我不會寫作,因為我需要拍檔來聆聽我的故事,幫我將故事化成真,將理性和感性分開。我喜歡身邊圍繞着有才華的人來幫我,我不忌才,卻怕人發牢騷。如果你有故事,就會更加好。「灰姑娘」的故事家傳戶曉,到了今日,小孩子仍然愛聽「灰姑娘」。.

Translated by Samantha Lui
Hair: Maxime Mace
Makeup: Eny Whitehead
Model: Zlata Mangafic
Manicure: Kamel
Production: Ben Faraday for octopix.fr
Prop styling: Anna Tava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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