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馬 DIVA 容祖兒:「困局由自己打破,命運由自己創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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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馬 DIVA 容祖兒:「困局由自己打破,命運由自己創造」
Interview

黑馬 DIVA 容祖兒:「困局由自己打破,命運由自己創造」

黑馬 DIVA 容祖兒:「困局由自己打破,命運由自己創造」
by Harper's Bazaar H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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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非每個女生都想當童話故事的公主,像天后容祖兒就不是如此被動的人。成長於單親家庭,曾因不夠漂亮遭舊公司解約,以至出道之初飽受質疑等經歷,讓 Joey 早就學懂「困局由自己打破,命運由自己創造」的道理,「愈是自覺普通,愈要親力親為,比人付出更多、更盡,才能有所收成。」她說。這位勇敢的公主不靠誰來打救,只管用心策騎那匹不被看好的黑馬,朝瞂目標一步步的前進。終於,經過 18 年努力,她總算在演藝圈闖過一關又一關,成就了獨一無二的 Diva 人生。

今天得著來自昨天磨練

今天得著來自昨天磨練
你可曾幻想過,在同一行業待上 18 年,會是什麼感覺嗎?是疲累,是厭倦,還是麻木呢?「我會說,仍然充滿好奇。」Joey 甜笑。

看過 Joey 工作的模樣,就知此言非虛。在清水灣騎術學校訪談之日,面對手辦眼見的 styling、shooting 等工作,Joey 無顯得納悶或不耐煩,反而流露如孩童般雀躍的神色—時而輕撫合照的拍檔黑馬,跟牠「互動、聊天」;時而表示未曾騎過馬,詢問馴獸師跟動物相處的心得;時而又跟攝影師和編輯們商量選衫或擺 pose 細節等。我旁觀瞂,也感受到她多麼熱愛和投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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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明白一切得來不易,自然更懂珍惜和感恩。
CARVEN 雙色 Polo 短身上衣、白色刺繡長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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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明白一切得來不易,自然更懂珍惜和感恩。」Joey 說,入行際遇縱然不至坎坷,但也遭遇過許多挑戰,「一出道,外界好多 label,例如話我『不漂亮』,不信任我的歌唱能力,或者自身遇到古怪事,好似屋企無啦啦火燭,成為大家茶餘飯後的笑話,又或者我說話太『直不甩』,試過失言導致惹人針對等,A1、C1咩版都上過晒(笑)。」她說,剛開始會不開心,困擾過一陣子,「多得家庭的教育,令我明白開心或不開心、成功或失敗,都是一時,總會過去。標籤或批評,是警剔自己要爭氣,同時亦不能有傲氣,就算有朝一日成名了,也絕不能飄飄然。基於這種想法,我也磨練了堅強的性情和抗壓力,調整好心理狀態去面對問題,既懂得安慰自己,有新聞好過無新聞,亦會把握每個機會做到最好,不是靠把口去講。這個過程很重要,大家常說娛樂圈是個大染缸,其實不是因為它複雜,而是因為呢一行好虛浮,存在了不同類型的打擊,好考驗你懂不懂去取平衡。我認為當演藝人的心境,要比一般人更集中,就像運動員一樣。」

MOSCHINO 薄紗綴飾、Biker 皮褸、迷你芭蕾舞 tutu 紗裙、牛皮高檞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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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熟的思維,專注的態度,讓 18 年前那位唱瞂《未知》的小女孩,逐漸撥開了音樂路上的迷濛,找到了個人方向和目標,陸續地推出兼具情理的歌曲,如:《痛愛〉、《爭氣》、《誰來愛我》、《習慣失戀》、《心淡》等,表達對生活與情愛的心聲,也向聽者傳遞勇敢自強的訊息,一步一步由不被看好的初哥,晉升成備受樂迷喜歡的實力派女歌手。這位「黑馬公主」還愈闖愈遠,既打進台灣和內地市場,奠定華語樂壇天后的地位,甚至曾經一度衝出亞洲,代表香港參與首屆「香港亞洲流行音樂節」及於英國倫敦皇家阿爾伯特音樂廳(Royal Albert Hall)舉辦首次歐洲演唱會,成為繼師父羅文(1979 年)及陳奕迅(2010 年)後,第三位進駐此場地演出的香港歌手(也是首位華人女歌手),可謂「action louder than words」,以用實力印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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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我會想延續這種開心和活力,保持一半大人的老練、一半小孩的純真,繼續做個勇於嘗試又有責任感的演藝人。
MOSCHINO 薄紗、綴飾 Biker 皮褸、迷你芭蕾舞 tutu 紗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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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應當尋找「我是誰」
只是,對生命充滿好奇和想像的 JOEY,怎會輕易滿足於小成小就?對於音樂創作和自身修為,她都力求完美,想精進技藝,突破界限。近年參與內地真人騷音樂節目《我是歌手》,以及去年尾推出國語新歌加精選專輯《一百個我》,都是一場又一場的鍛鍊,「我經常反省當下狀態。譬如《一百個我》的構思,來自於我認為『適應』和『生存』是這行業兩大重要的元素。每一個人,面對不同的人與事,都不能單純粹主觀出發,那麼思考是不夠全面的,另外,你如果老是硬碰硬,亦一樣不會有好結果。」她舉例,初入行受人言影響,一度不曉得如何自處,「例如收到風,某某人討厭自己,會不自覺凝住,與對方時心生隔閡,令關係更僵化。後來會想,何必呢?人和人的相處,有一條無形的線牽扯,如果你先起一度圍牆,不嘗試跟對方接觸或溝通,那麼本來的流言,就會成立了。我不想廣闊的人生路收窄,於是開始轉化心境,多跟自己聊天,也嘗試放下成見,先踏出一步友善地跟別人溝通,那怕有時會換來『世界女』或『圓滑到假』的說話,但問心無愧就好,不要因為別人眼光,而局限了自己的發言權。我也相信,人以群分,當你的個性立體了,懂你的人看得出來,自然就會跟你親近,交往就會更簡單和快樂。」

MOSCHINO 雪紡絲質連身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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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回自己,表達所想,Joey 認為很重要,「年輕時,歷練不夠,眼界不遠,我就像一灘水,只要別人給予機會,就會盡量 fit in,你想我點做就點做,沒太多既定原則。好處是,我的性格未必是最有型,但肯定是開心的,有朋友說我像太陽,總是和和樂樂,但問題是,做創作講態度和個性的,當樂迷在成長、身邊人在成長,我也必須要成長,甚至嘗試換個位置,思考怎樣領導所有人,去幫助自己一起成就想做的事,而不能永遠等待別人發施號令。演藝行業的意義,在於用不同形式 express youself,唱歌是一種方法、演戲是一種方法、舞台設計也是一種方法,總之更上一層樓,就必須跨過這一步。」

MOSCHINO 乾濕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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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己心才能擁抱世界
今年中,於演藝學院歌劇院一連十七場的《My secret live》演唱會,就是 Joey 給自己的一場「大考」,「活到這一刻,談不上有什麼豐功偉績,但對於個人能力和音樂口味,認識總算足夠,所以決心打破既定模式,探索更多表演和歌唱的可能性。《My secret live》想以『我』為中心,構思一個在紅館以外的演唱會,放下甚麼飛機大炮、華麗舞台,跟樂迷來個超近距離的親密交流,談談這些年來有關成長、工作、家庭和愛的想法。」JOEY 笑說,籌備過程極艱辛,「過去我習慣配合別人,不擅於表達自己。所以今回最大考驗,是怎樣令專業團隊掌握我的所想,繼而將想法畫面化、聲音化,成就一場『最容祖兒的演唱會』,讓每個人入得來,願意去了解我的人,看到獨特少有的一面。」

MOSCHINO 乾濕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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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是次演唱會以 sidetrack 作主打,也想強化 storytelling 的效果,Joey 就按照何炳的建議,嘗試跟多位舞台工作者展開第一次的合作,「過程中,我也上了很重要的溝通課,可說是重新學習了怎樣整理思緒和說話呢。例如我跟今次演唱會的彭秀慧本來不太熟絡,起初大家於 studio 坐低開會,經常你眼望我眼⋯⋯為了打破隔膜,我會煮東西給她吃,她又會研究我的選曲,互相講下心事,想快點混熟;另外,想善用演藝的空間和聲效等器材,表達 secret garden 的私密心情,跟舞台設計師 Moon(葉卓棠)亦花了極多時間研究設計,由一棵樹的年輪,一朵花的造型,再傾到整個田園和家居空間的選材,每個細節異常深入,也要不斷推倒重來;還有,天天坐在 grand hyatt,跟燈光、化妝、服裝的各個部門開會,翻來覆去地度 rundown、改效果,不止他們辛苦,連我也非常折騰,深怕表達不全面,令大家都難做。」幸好,這群工作人員都十分專業,樂意靜心聆聽 Joey 的每個奇思妙想,「他們的熱誠,也讓我一點點打開最原本的自己,跟大家由模稜兩可、壓力超大,進入到可以自在交流的狀態,最終做出一個『這就是容祖兒』的演唱會,給支持自己多年的觀眾送上一份全心全意的禮物⋯⋯我真的很感激,也無憾了。」

帶瞂當日感動,迎向 2018 年,Joey自言擁有更多動力和自信,「回想 18 年,自問沒有太完整的計劃,只是見一步走一步,珍惜著沿途每一個感受,無論是快樂的或悲傷的,都將之化成創作和表演的養份。接下來,我會想延續這種開心和活力,保持一半大人的老練、一半小孩的純真,繼續做個勇於嘗試又有責任感的演藝人,爭氣的做好音樂,與身邊人一起面對未來更多難以預料的挑戰。」.

Photographs by Rex Tsui
Art Direction by Caylen Chan
Styling by Kitte Kwong
Text: Echo
Makeup: Hubei Har
Hair: Heibie Mok @ hair culture
Styling Assistants: Victor Wong and Wilson Chow
Wardrobe: MOSCHINO and CARVEN
Location: Clearwater Bay Equestrian Centre

Graphics by Wing C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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