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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訪武漢藝術家:陳順龍

by Bazaar ART edited by Winnie W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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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遷一樣,陳順龍都是新生代的武漢藝術家,二人同樣走進 K11 藝術村,成為駐村藝術家。在他眼中,「武漢一直在變,可是底蘊依舊」。

左)陳順龍《歸——2》浮雕 46.5 X 30 X 10 cm 2013年
右)陳順龍《歸——4》浮雕 46.5 X 30 X 10 cm 2013年
Courtesy of Chen Shunlong

HB:如果你要用 3 個關鍵字來描繪自己的創作重心,那會是甚麼? 
CSL:回歸、平靜、波瀾不驚。
回歸:從點狀到游離,從游離到還原,從還原到感性,從感性到回歸。創作的過程更多的應是本真的、主觀的、感性的詮釋與再造,轉換與回歸。 
平靜:從回歸到平靜,是必然。平靜中強勢的交織對話,是創作的本源,是一種心境,更是延續生命的力量。 
回歸與平靜,是我一直以來創作的精神線索。從感性的解讀物件到沉靜的再現感性,本身就是最平靜的回歸。機械的靜態呈現與人為的機械運動,是我持續關注與探究的基礎,在看似無味的人為機械運動中,得到絕對意義上個人的「確定」與「再造」,它是鮮活的,是一蹴而就的,更是波瀾不驚的。

HB:你曾習書法多年,為何後來會以版畫作媒介?兩者又如何表達你的創作理念? 
CSL:書法於我,是骨子裏的,版畫於我,是表現上的。骨子裏對傳統書法中的「意」與「境」,行雲流水的韻味,筆墨交織的灑脫,會潛意識的融入到我的版畫創作及其他藝術形式的創作中,這種交融不是表象上的,是更深層次的流露。 

在版畫創作中,我往往會選用木版畫的形式,木版畫能很直接的實現我的創作衝動,很多時候我會將版畫創作過程中相對枯燥的環節進行方式上的轉換,所有作品創作的整個過程都是不停修正與再創作的。具象與抽象、不同材料媒介的轉換在我看來都不是作品創作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如何將自己需要表達的情感與訴求、思考與沉澱通過藝術作品的形式進行實體的呈現與轉換。一件表像抽象的作品,也可能很具象,抽象的是繪畫語言,具象的是思維與情感。  

近期的作品《歸》系列浮雕,材料語言跟之前的大有不同,用的是石膏材質進行的浮雕創作,其實就是在一種語境裏尋找快感和情感釋放,這組作品創作之初也是在木板上進行刻製,只不過很多時候我們刻掉的部分通過版畫轉印的方式呈現時,會成為作品的輔助或是被忽略的部分,把刻製完成的原版作為模,進行浮雕的翻製反而能得到木版畫的真實狀態。

左起)陳順龍《班次+倉容+愛美的—1》木刻 90 X 90 cm 2014年
陳順龍《班次+倉容+愛美的—2》木刻 90 X 90 cm 2014年
陳順龍《班次+倉容+愛美的—3》木刻 90 X 90 cm 2014年
Courtesy of Chen Shunlong

HB:在你的藝術創作中,武漢和你身處的 K11 藝術村有對你起着甚麼影響,或者給了些甚麼養分嗎? 
CSL:武漢,一個無時不刻都在運動的地方,一個五味雜陳且包羅萬象的地方。我自認很熟悉這個地方,也自認很瞭解這個地方。一個發展中的城市,一直在變化,變化的街道、變化的建築、變化的碼頭、變化的空氣、變化的思維、變化的人;一個有沉澱的城市,不變的氣息、不變的底蘊、不變的人。我可以在長江邊大橋下東湖岸,也可以在老街老巷,也可以在鋼精水泥的樓房,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地點我可以觸碰到武漢這個地方散發的不同的味道。K11 藝術村,一城一村,是協調的,是相互的,是自然的,是必然的很幸運,能在這樣的一個地方安身,感覺很自然、很舒服。

HB:你覺得現在的武漢,和 80 年代武漢曾經經歷的藝術新潮時相比,有甚麼延續了下來的嗎? 
CSL:活力與桀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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