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之父奈良美智的藝術創作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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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之父奈良美智的 30 年藝術創作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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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之父奈良美智的藝術創作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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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當代藝術家奈良美智(Yoshitomo Nara)的作品,近年不單只在國際拍賣市場上創下新成交價、備受收藏家追捧,更是深受全世界的喜愛。奈良美智為人低調、打扮隨意,走在大街上難以認出,可是他作品中的小女孩識別度卻出奇地高,大頭、大眼、額高,斜視的眼神既可愛又邪惡,彷彿成了他的替身,也成了他的招牌作!

在與世隔絕的環境下成長 
奈良美智在日本青森縣出生,於整個成長階段,環境因素令他的性格內向孤獨,小時候大部時間都與漫畫為伍。他同時喜歡音樂和動物,承認自己比較善於與動物而非人類溝通。

1987 年,他到德國杜塞道夫藝術學院修讀藝術,在當地生活了 6 年後,再於科倫旅居了 6 年,期間接觸到 Neo-Expressionism 藝術派系和 punk rock 音樂,深受啟蒙,影響延伸到作品之上。他曾經表示,柏林跟日本青森縣很似,都是有點與外界隔絕,加上當時自己言語不通,把時間心神都花在自我探索之上。長大後,旅遊成為奈良美智的靈感來源。他到過巴基斯坦、中國、阿富汗,以及東歐和亞洲不同城市,經歷也成為他的創作題材。

糅合東西方傳統和現代的手法 
奈良美智筆下的小女孩肖像,面形輪廓的特徵取材自日本傳統祭典面具 —— 阿多福(Otafuku)和阿龜(Okame),動作姿態則來自奈良小時候接觸到的卡通和漫畫人物。至於構圖,是來自奈良美智對日本傳統浮世繪木板畫的致敬,因此外界認為奈良美智的作品看似簡單,其實充滿複雜性和藝術歷史的元素。奈良美智亦有創作瓷器,作品的表面與中國宋代瓷器的裂痕效果很相似。奈良美智也曾談及西方藝術對他的影響,指自己創作雕塑的手法是參考了英國當代藝術家 Henry Moore

奈良美智式美學
奈良美智早期的作品以插畫為主,及後發展成一系列兒童頭像的風格,而作品中的背景沒有透視可言,目的是為了突顯主角的存在。90 年代後期他開始進行立體創作,不少平面作品中的主人公被轉化成雕塑,而且是非常大型的。

小女孩之父奈良美智的 30 年藝術創作生涯

小女孩的背後 
2001 年,村上隆藉著一個展覽發表了 Superflat(超平面)藝術運動,概括由日本漫畫引發的一系列藝術創作,奈良美智被視為重要一員,筆下的小孩主題獲得正面評價。作品中的小孩看似天真無邪,細看之下卻能發現他們的陰暗面,有些拿著刀子,或者露出鋒利牙齒,甚至抽著香煙。

小女孩之父奈良美智的 30 年藝術創作生涯

奈良解釋,在他的世界裡,這班小孩其實被更邪惡、拿著更鋒利刀子的成人圍繞著。他進一步剖析畫中小孩的性別,大部分畫中主角看起來是女孩,但其實在他創作過程中並沒有考慮到性別一事,女孩只是繪畫時浮現的影像,在他眼中,所有兒童都是中性。

紀錄片《跟著奈良美智去旅行》在 3 年的拍攝時間內,奈良美智走訪 6 個國家 22 個城市,接觸到來自不同地方、不同年齡、不同身份的人,從一開始的內儉「獨家村」藝術家,到拍攝完成轉變為一個更外向、更願意與他人接觸的奈良美智。這部紀錄片讓觀眾對奈良美智有了更深入、真實的認知,反之也令奈良美智對其創作從另一個全新的方向出發。

奈良美智與音樂的連繫 
在成長時期奈良美智鮮有接觸藝術的機會,很少到美術館,音樂成為他認識外來文化的主要渠導。普遍人認為 punk rock 音樂影響著奈良美智的創作,這是因為他有不少作品都取靈感於著名的 punk rock 唱片封套,但奈良卻再三強調 punk rock 音樂不是唯一,文謠音樂也影響其創作風格。

多年來,他的作品成為樂隊的唱片封面,包括 R.E.M.、德國地下組合 The Birdy Num Nums 和日本女團 Shonen Knife 等,創作時,他需要播放聲浪很大的音樂來刺激思維。平日作畫的奈良美智也愛聽著喜歡的音樂,點了煙,然後一筆一筆慢慢地畫。畫久了又休息一會兒,坐著遠眺畫作的一筆一畫,把口裡的香煙吸完之後,又再站起來繼續完成畫作,這些步驟來來回回大概十數次吧,奈良美智才畫出一幅他滿意的「小女孩」。

奈良美智不單只為喜愛的日本龐克樂團 Roosters 畫唱片封套,也為他們的演出創作舞台布景。

舞台布景充滿奈良美智的特色。

奈良美智為 Tower Records 創作的廣告,廣告上的標語 “No Music, No Life?” 或許也很適合用來形容音樂在他生命中的重要地位。

看著照片,回味著 1983 年、23 年的「自己」。如果不當藝術家,大抵奈良美智會走上搖滾音樂路。

311 地震的啟示

311 地震的啟示 
2011 年日本福島發生大地震,對奈良美智帶來巨大影響。由於青森縣的地理位置與福島很接近,他熟悉的環境被毀於一旦,有不少認識的人也在天災中掉了性命,因此他有很長時間變得很抑鬱,情緒亦不穩,完全無法創作。直至後來奈良美智看到不少居民都振作起來,投入重建工作,他也意識到是時候要把思緒重新整理,於是決定前去愛知県立藝術大學參與藝術在留計劃。

青森縣立美術館外的青森犬 
奈良美智迷一生都要去朝拜一次的地方!於 2006 年開幕的青森縣立美術館,並不是奈良美智的個人美術館,但作為青森縣藝術界的代表人物,館內藏有逾 120 件奈良美智的作品,包括平面和立體雕塑。美術館外更有奈良美智的名作《青森犬》坐鎮,高達 9 公尺的巨型白色雕塑,早已成為美術館的招牌,吸引全球奈良美智粉冒名而來。

奈良美智回顧過去 30 年創作人生,也適逢其日本代表畫廊 Kaikai Kiki Gallery(由另一著名日本當代藝術家村上隆創辦)創立 10 周年,於是 2018 年在日本東京畫廊內舉辦 2 個奈良美智個展《Drawings: 1988-2018 Last 30 Years》及《Yoshitomo Nara》。舉行日期分別為 2018 年 2 月 9 日至 3 月 8 日,以及 2018 年 9 月 21 日至 10 月 18 日。

奈良美智在個展《Drawings: 1988-2018 Last 30 Years》簡介中表示,他將透過是次展覽探究自己從學生時代到當下、過去 30 年的創作人生,並想想繪畫與他之間的關係,又或者隨年月走過他如何隨與它一同成長。畫作捕捉了我在特定時空裡的情感和想法,時而伴隨文字解說,時而是手握鉛筆隨意揮動的筆跡。這些作品大都只用一枝鉛筆,或一枝鉛子筆,靠著當下如呼吸般存在的手法便完成了。

Graphics by Jun Ch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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